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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埃及搭上最後一班機飛加拿大向女友求婚 機場檢疫鬆散讓人吃驚

一個在埃及,一個遠在加拿大,即便隔著千山萬水,即便有新冠肺炎這個殺手鐧攪局,但為了愛情故,為了向女友求婚,緊急搭上最後一趟班機,奔向在遠方的她。

以下就是這個瘟疫也殺不死的愛情故事,資料來源於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的報導:

隨著新冠病毒開始在全球肆虐,我相信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自我隔離是最好的行動方案。然而,愛情還是會讓你做傻事。

我是一個加拿大裔埃及人,愛上了義大利裔美國人布倫迪西尼(Francesca Brundisini),她正在魁北克市做博士後研究。

她剛到這個城市,擔心沒有朋友和家人陪伴,一旦感染病毒而隔離,會與人失去交流,孤立無援。疫情升級至全球大流行病後,我們都意識到這場危機將持續數周以上。正是距離、不確定性、以及一位驚慌失措的義大利母親,促使我採取了行動。沒有人能保證我找得到赴加的班機,同時離開埃及家人讓我感到痛苦。

我的父母都已60多歲,都是高危險群,因為他們有各種老年病,包括糖尿病和心臟病。離開他們可能意味再也見不到他們。

他們鼓勵我試著找航班,部分原因是擔心我的女友一個人在加拿大,但也因為我們都認為不可能買到機票。

埃及機場3月19日關閉後,僅存的機票價格就從700美元飆升至3000多美元,而且大多數需要在病毒肆虐的國家中轉。

我決定碰碰運氣,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埃及航空公司直飛多倫多的候補名單上,希望能出現奇蹟。我以為我回家的唯一途徑就是加拿大政府派包機去接那些被困的加拿大人。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機場關閉前幾個小時,我接到了一通電話,確認我在飛往加拿大的最後一班航班上有座位。

我衝到埃及航空公司在開羅的辦公室,拿到了機票。當我出了航空公司,附近的一家珠寶店引起了我的注意。荒謬的是,這家商店竟還在營業,但就好像上帝都知道我在那個時候需要買珠寶求婚。

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埃及軍方正在城市各處準備部署,這一舉動往往預示著宵禁可能會到來。

情緒激動的我進入航站大樓,期待著迎接混亂的場面。相反,這座大樓空蕩蕩的令人震驚。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我坐上有生以來最難熬的航班。我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有症狀的人旁邊。夾在一位72歲的母親和她38歲的女兒中間,我立刻給她們倆都提供了洗手液。母親戴著口罩,但似乎流鼻涕和咳嗽。而坐在靠走道座位上的女兒沒有採取任何保護措施,似乎也不太擔心旅行的風險。

在整個飛行過程中,我緊張不安,因為每一次咳嗽都在提醒我,我可能是在與坐在我旁邊的隱形敵人一起旅行。我問這位老婦感覺還好嗎,她繼續向我保證她沒事,「幾天前我得了感冒,檢查了症狀,但醫生說一開始並不是流鼻涕,而是乾咳。但不要告訴任何人,我不想讓他們把我送回去,」她懇求道。我想知道她是否因為在加拿大會感到更安全而冒著搭飛機的風險,但後來她解釋說:「我不認為渥太華比開羅更安全,我只是想回家,和我的女兒、孫子們在一起。」我旅行的原因全是為了和我愛的人在一起,但如果我出現症狀,我就不會去旅行了。

我抵達多倫多時,預計機場會擠滿從世界各地回來的加拿大人,但令我驚訝的是,機場和開羅機場一樣冷清。當我們下了飛機,有一些安全人員分發小冊子,提醒人們自我隔離兩周。在海關,他們漫不經心地問我是否有任何症狀,但沒有量我的體溫。也許他們在某個地方有一個隱藏的熱成像攝像機,但是我擔心這些篩檢措施根本不夠。

飛往魁北克市的航班幾乎一半是空的,大多數同行乘客可以自己坐一排。抵達後,機場再一次沒有篩檢措施。在全球疫情肆虐期間,我從開羅飛到魁北克市,一路上連基本的檢查都沒有。

當我的女友到達機場時,我悄悄走到她身後,單膝跪下,向她求婚。她完全措手不及,因為不到48小時之前,她還不知道何時以及是否會再見到我,更不用說料到我會向她求婚。她接受了我的求婚,我們摘下了口罩,熱情擁吻。當家人們聽到我們訂婚的消息時,都紛紛向我們表示祝賀。這也是一個多月來他們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